道这不是你的问题,我这是独门的点穴功夫,你被我点了穴道以后是怎么也冲不开的,除了我们的功夫以外,就是别人想帮你解开都不可能,但现在又是怎么会事我的小屁屁好疼。”
孟南觉得郑洁直肠里的嫩肉紧紧地夹着他的宝贝,菊花蕾口的括约肌紧紧地勒着他宝贝的根部,那紧束的程度甚至让他感到痛楚,但那括约肌的后面那一片紧凑温润柔软的嫩肉让宝贝觉得特别的舒服。他一边享受着那种舒服的感觉一边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不过这样也不错啊,要不是这样你就不知道菊门被干着是一个什么味道了。”
郑洁的双手紧紧的抓着孟南的手臂,指甲深深地陷入了他的肉中,脸上神色似痛非痛,似乐非乐。不一会孟南就觉得她的直肠里不像之前的艰涩了,而郑洁也觉得菊蕾里的痛楚也慢慢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酸又酥,挠人心痒的异常快感。
不一会郑洁就完全的适应了,她那双醉人的星眸此时半眯着,长而微挑的睫毛上下轻颤着,鼻翼开合着,嘴里又吐出了那醉人的呻吟。孟南见了就暗暗地收了真气,他做得天衣无缝,身体还是那样的僵直不动。就是站在边上的张琴跟张琼都没有看出什么破绽来。她们还真不知道母亲是故意装成这样,还是被孟南给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