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程度,然后腰部慢慢的向前顶着,这样也就可以减少一点刘艳的痛苦,他一边慢慢的动着一边笑道:“你放心,你只要疼一下就不疼了的,爸爸还舍不得让小宝贝疼呢。”说完就一下顶了进去,然后就给她按摩起来。
后面传来的痛楚将刘艳疼得惨叫起来,她已知道自己宝贵的后门已被这个男人强行夺去了。那撕裂般疼痛的感觉伴着那屈辱的感觉使她的眼泪如珍珠般的落了下来。她现在才知道做小姐也是不那么好做的了,不但要忍受着生理的痛苦,还要忍受着心理的折磨。只不过她不知道这是她才做小姐才会这样,一旦做久了的话就不会有这样的感慨了,一切也就成了家常便饭了。
孟南虽然将宝贝插进了刘艳的菊门,但她那菊门实在是太紧了,虽然刚才在他的手口玩弄下已有些许湿润,但这从未被开辟的羊肠小道实在狭益非常,直夹得孟南的宝贝也隐隐微痛。
江珊在一边看着他们玩着,她对这个钟小姐这样的淫荡倒是没有什么话说,因为自己在跟他xx的时候那感觉实在是太爽了,自己也是不会违背他的意志的,而对他撒娇也是在训练的时候那个经理要求的,说女人只要一撒娇,男人的出手就会更大方,而且第二次来的时候就不会去找别人了。但这时一见这个男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