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一声欢叫后,慧珍伯母软趴在椅背上,不住地大喘气着,胸上的红晕真是迷死人了。我才知道慧珍伯母是个早热易满足的xx,这样的女人其实很容易喂饱的,也很容易得到幸福的,伯父怎么却让她悠怨愤恨不已呢
然后是心湄伯母和佩玲伯母一起上,她们已经不能再等待了。
休息够的十一姑让出位置给我们,脚步不稳地坐在麻将桌前,呆呆地望着没打完的白玉麻将,不知道她心里究竟想些什么。
我把两位都是36岁伯母叠躺在一起,两张都是光润无毛的肥穴紧紧靠在一起,象两朵绽放正盛的鲜花,娇艳欲滴得吐蕊含香。我不管谁在上面谁在下,闷头便是一棍,顶插到底便是大起大落,大进大出,又快又狠
等适应了又换个骚洞操
其乐融融
酒劲愈发上头,我已经分不清哪个干洞哪个湿洞了,只一味地狂插猛操,一下上,一下下,一下干的,一下又湿的,一下紧的,一下又宽松的,干得我好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否有在运“男尊阳功”,还是只知道周围一切是软绵绵、白花花的,象天堂里的白云,象梦中的仙子
玩了一通,三姑和慧珍伯母也加入进来。
我们从贵妃椅上玩到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