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强烈,我就是需要,需要她们的xx,和我所能给她们带来愉悦的挞伐。所以我更加粗鲁有劲地撕剥她们的假面具,一边劝降道:“我在外面听到你们的谈话,知道你们很饥渴,所以我想替伯父们赎罪”唰的一下,我就把裤子拉下,向她们展现、证明我的本钱和有慰藉她们的能力,非我在说醉话。
她们和她们一样,立即被我的真材实料所震憾,不是惊呆了回不过神来,就是嘴巴结结巴巴地表达不清什么。时间宝贵,xx苦短,我不想陪她们这样傻站着,便继续撕剥她们的衣裙。
台湾是炎热的,人们是怕热的,衣服是薄少的,解脱是方便的。怕她们清醒回神过来时,她们的外衣裙都被我脱下来扔在一边了。
“别这样我们是家人,不能这样的,这样是xx”十一姑竟正义凌然的想制止我。
我淫笑着反驳道:“不知是谁在今年初,还有去年、前年都让我摸她下面的”我伸手比划着,以帮助她恢复记忆。接着又转向又羞又愧的三位伯母道:“你们有什么话说现在人多是不是不好意思”在人多的时候摧毁她们的羞耻心是件兴奋得意的事,对我收服她们今后可任意蹂躏她们也有很大的帮助。
“你”十一姑羞愧地紧捂着脸,嚅道:“那时你还不懂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