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再说什么,一阵悉索就在妈妈的嘴里撒尿。妈妈吞得很有技巧,没有咽着。
晨尿撒完整个人觉得很痛快,在妈妈的嘴里更让我有种凌辱的快感。
“以前在公司里刘建明常让我这么做的,开始很排斥,后来就爱上这种感觉了。他们能享有这种权利,啊强你也一样,他们对我做过什么你都可以那般对我。这是我对你的一种补偿,我没有当好母亲。”
我说:“以后就是我个人的权利,他们做过的我会做,他们没做的我会做更多。”
妈妈没有说话,只是低头不语。我也没有搭理她,起床洗刷。一番整理后容光焕发,穿上一套合身的衣服看来起更像一个成熟的男人。
我走到楼下打开电视看新闻,让妈妈去做早餐。新闻没什么特别,还是关注最近国际油价上涨,各地民众游行示威,没多大意思。吃完早餐后我就考虑如此处理刘建明了,现在他可能六神无主吧被我关了一天,滴水未进,等下拷问也没多大的力气反抗了。
我手提猎枪打开地窖的铁门,然后把射灯打开,妈妈跟着我的身后。刘建明睡在地上,身上的绳子没有挣开。我走过去把他踢醒,然后战到射灯后面,让他看不清的我样子。
刘建明被折磨得全身乏力,被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