咧我看你这几个礼拜那读书的拼劲,就好像非拿奖学金不可的样子嘿嘿,以兄弟我对你的瞭解,没好处的事,你绝对不会这么认真去做。你自己老实招吧,不然别怪本官大刑侍候。”
“去去去你少无聊了。”
我趁张延擎不备,冷不防狠狠搥了他的肩膀一拳。
“靠周彦博,你跟我来真的”
“谁叫你刚才偷袭我。嘿嘿我这就叫做以彼之道,还施彼身──刚好而己。”
“干看我用佛山无影脚把你一脚踹到太平洋。”
“靠佛山无影脚哪比得上我的一阳指我一指就可以戳穿你的懒蛋,看招。”
我和张延擎在校门口肆无忌惮地打闹了好一会儿,他忽然用力拍打我勒着他脖子的手大叫:“好了好了,我不玩了,快放手。”
“哼,跟我斗你回去练八百年再向我挑战吧。”
我放开了手,以胜利者的姿态,故意将下巴上仰四十五度斜睨他。
“靠要不是我赶着回家,你以为我会这么轻易认输”
“咦我有没有听错”
我摸摸他的额头,又抬头看了看高挂在空中的艳阳,“奇怪,你没发烧呀,而且太阳也没打西边出来嗯,好兄弟,你没事吧”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