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啊射死雅诗了啊”随着雅诗的最后一声娇吟,两具沾满了汗水的躯体也像两条死鱼般,无力的瘫倒在床铺上。
“雅诗,快活吗”我亲吻着怀中仍旧娇喘不已的雅诗,柔声问着。
“快活死了。”雅诗羞涩的亲吻了一口,小脸直往我怀里拱。
“死丫头,不害臊。”刚才一直躺在旁边近距离观战的刘玉怡这时候精神好像恢复了不少,取笑起自己的女儿来了,此刻她的脸上还带着一片醉人的桃红,神情也有几分慵懒。
雅诗听得母亲取笑,也不甘示弱道:“妈,你也别五十步笑百步,刚才你还叫干爸「小冤家」呢,好肉麻。”
刘玉怡脸一红,「噗哧」一声自己也不好意思的笑了,我看得心中一荡,一伸手将她也搂入了怀中,让母女俩脸对脸躺在我的胸前,两人都有些羞涩的将头埋在了我的胸前。
看着怀中的风情各异的母女俩,我忍不住得意的笑了起来,刘玉怡抬眼斜睨了我一眼,羞嗔道:“瞧你这人,昨天还是个正正经经的好人,现在却笑都笑得这么坏。”
“我本来就不是一个好人。”我将怀中的二女搂得更紧,叹息道:“要是我真是个坦坦荡荡的君子的话,就不会动你们了,知恩不图报才是君子所为,我现在这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