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声地说:“活到现在,才知道什么叫轻松!”
“赶紧找个人嫁不就得了!”
许平确实也很享受这分闲情趣意,开玩笑说:“我可不想一辈子养着你,柴米油盐越来越贵。我这人本来就枢,莫名其妙地养着别的女人,可不符合我的一贯作风!”
“我嫁谁去呀?找个死人冥婚吗?”
童怜被逗得咯咯直笑,突然朝许平抛了个媚眼,笑眯眯地说:“要不……你就好心娶了我吧!别的不说,起码当娘子的话我还算合格吧!每次你来都煮酒伺候,比起你府里那些美人也不差吧!”
“免了!”
许平心里一动,确实不由得遐想起来,但还是摇了摇头,用一副我怕怕的口吻说:“和你当夫妻,我害怕睡一觉起来命都没了,谁知道你想怎么样要我的命?再说家里娘子多,怕她们吃醋!”
“说得和真的一样!”
童怜不满地嘟起嘴,楚楚可怜地说:“你娘子这样就算多呀,随便拉个大官都比你多几倍!说得自己像是个和尚一样,你这样把我软禁在这里,和金屋藏娇有什么区别。”
“呋!”
许平装作不耐烦地挥了挥手,脑海里不由得想起冷月离去时在自己怀里激动哭泣的样子,那一夜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