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去,我先走了”
说完,也不看徐明彰的反应,几步过去推开门就跑了出去。直到跑出小区,时萧才停住脚步,招手打的,坐进去,说了地址,眼泪才落了下来。
前面的司机忍不住从后视镜里偷看她,大概以为她是个神经病,可是她就是想哭,忍不住,怎么办。
进了家,刚换了鞋,就听见从卧室里传来的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时萧也不想理,缓慢的换衣服洗澡,收拾好了,坐在床上,电话还在执着的响着,叹口气才拿起话筒,刚接起来,就传来叶驰的喊声:
“时萧,怎么这么长时间才接电话,你看看几点了,老子打了整整一个小时”
时萧懒得理他,等他喊叫完了,才轻描淡写的说:
“我刚洗完澡”
叶驰那边沉寂了片刻,才狐疑的说:
“怎么声音是这样的,感冒了”
时萧抽着面纸巾按在鼻子上,嗯了一声,叶驰那边瞬间声音就低了下去:
“严重不严重,发烧了吗,我打电话让潘叔过去一趟”
潘叔是叶将军的医生,时萧急忙说:
“你别小题大做瞎折腾,就是有点鼻塞,吃点感冒药睡一觉就好了”
“好!好!我不折腾,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