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你只能愿信就信。”
大主教放低身段,道:“请不要误会,我完全相信您的话,您曾帮过教会很多,”
又道:“只不过没有证据,我不好向教廷交待。”
“你知道比斯特王国的情况吗?”
赵无恤道。
“知道。”
大主教明白话里意思,他的身份和地位足够第一时间收到各种重大消息,比如图尔恰城之变背后的因由。
“黑暗法师能勾结二王子谋夺比斯特王权,当然也可以,甚至应该勾结桑普森家族谋夺波托王国。”
赵无恤道。
“我相信和知道,与确切的证明是两回事。”
大主教硬着头皮道。
赵无恤这回恍然大悟。当官嘛,不求有功,旦求无过。只有做才会出错,只要不做就不会犯错。有确切证据和自己猜想推测可是两回事。他想不到大主教竟如官场老油条般行事,遂不再多言,直接道:“戴安娜消失七年,不可能有仇人。刺客的目标是她,只可能因韦瑟斯庞家族的身份。在波托王国,敢动和愿动韦瑟斯庞家族的,只有桑普森家族。我又在温泉旅馆亲手杀死一个黑暗法师。事情明摆着。”
又怀着一股气,道:“我没有证据,更不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