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
扎西道:“只能去圣坛做苦修护卫。”
“和茉莉的妈妈一样啊!”
赵无恤感叹着,又瞧到远处玛蒂尔达阳光般的笑容,心中一动,“终日守在圣坛岂不太可惜。”
“没什么。圣坛总要有人守卫。”
扎西道:“去其他部落,还不如护卫圣坛。”
“有没有兴趣到人类世界一游?”
赵无恤试探地问道。
“人类世界?”
扎西迟疑。兽人从来没有想过离开兽神领地。
“人类世界和兽神领地不同,在那边,你是绝世强者。”
赵无恤感叹道。
扎西思想斗争不太久,忽道:“我这条命反正是你救的,从今以后,任凭差遣。”
“不不不。咱们是兄弟。”
赵无恤推辞道。
扎西摇摇头,“-个团体只能有一个官,就像狼骑兵,只有且杀一个首领,我虽讨厌他,但从不违背他地命令。”
又止住赵无恤,指着诸女道:“她们都以你为首,我不行。也不可能,更不可能例外。”
赵无恤见话说到此步,干脆地道:“好吧,如你所言,不过在心中,我们还是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