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保住命啊。”
这句话帮助勒布想起以前海上的经历,记起眼前家伙的凶悍。他放下逃走的心,举步走过来。
“来来来,我们叙叙旧。”
赵无恤虚伪地热情道。
勒布很不领情,厉声道:“你已经杀过我了,还想做什么?”
“放心,我不会追究之前地事,”
赵无恤好整以暇地道:“从法律来讲,对你的刑罚已经实施,你能活命是你运气好。我不能再次施刑。”
勒布心中大定,紧张的神色立刻一缓。
赵无恤见此,不禁冷笑,“如果你获救后就此重新做人,那自然没什么可说的。不过你又回来这里,继续做复兴同盟的帮凶,那可是二进宫,罪加一等!”
勒布听到前面已感觉不对,待赵无恤说完,嗖地抽出剑,红色斗气即刻散出。
“不要激动。”
赵无恤连摆手,“动手不能解决问题。”
又斜眼瞧着勒布,道:“你觉得打得过我么?”
勒布立时气馁。他状态最好时也完全不是赵无恤的对手。何况现在旧伤未好。他颓然收回斗气,把剑插回剑里。
赵无恤见此,笑道:“就是嘛,我又没说一定要杀你,何必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