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骚水一阵接一阵,连屁股都流湿了。庆仔咬牙切齿,腰杆摇得像要折断一样,突然惊叫又突然中止,guī头深抵穴心,动作嘎然凝滞,只有jī巴在钰慧膣肉中跳抖着,钰慧猜也猜得到,这小鬼又丢精了。
“喔……喔……”他终于又喊起来。
“嗯……嗯……怎么……你啊……你怎么了……”钰慧明知故问。
“嗯……嗯……我……我那个……嗯……射出来了……”他不好意思的说。
钰慧嘻嘻地笑起来,说:“那我呢?我怎么办?”
“什么……什么怎么办?”庆仔是真的不懂。
“我还要啊!”钰慧说。
“唔,我看看……”庆仔把jī巴拔出来,半软不硬的:“应该还可以用吧!”
他将钰慧的泳装从腰间往臀部褪下,再从腿间往上抽走,钰慧**了全身,双腿大剌剌地张开跨架在他肩上,只剩下红红的休旅鞋在空中摇晃,庆仔口水猛吞,便又要往她身上扑下。
钰慧却娇笑着蜷缩起身体,搂胸曲腿,不让他得逞,这招果然好,庆仔又着急起来,想尽办法要贴近钰慧,钰慧反正锁紧门户,拒绝合作,俩人在船板上纠缠不清,笑声连连,最后钰慧被他摆成小猫趴跪睡觉的姿势,庆仔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