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如果有什么事的话,他都会轻轻的敲门,而不像现在这样暴力的敲门。
如果是其他人找自己的话,都是需要通过保镖的禀报。
那么,现在站在外面的究竟是谁?
不管是谁,但肯定不是他的保镖!
想到这里,李清嵘头的冷汗刷的一下下来了,他开了一下把手,之后立刻朝着身后有报警器的桌子走了过去。
吱呀!
门开了。
不过门外却是空无一人。
李清嵘吓的站在原地,不敢乱动,过了好一会儿,确定真的没人后,他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刚才可能是幻觉吧?太紧张了。”
自言自语间,一阵清风拂过,李清嵘没有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的头发已经少了一根。
……
赵大宝走在燕京的大街,心情愉悦。
现在盛夏已经过去,天气微凉,但丝毫不影响街那些露着大白腿,穿着热裤的姑娘们,她们都是敢在冬天穿丝袜的女人,这种温度,又岂能阻挡一颗爱美的心。
在大饱眼福之后,赵大宝哼着不知名的曲调,朝着燕京郊区走去。
此时,他的手,已经多了一个用草扎成的娃娃,娃娃的样貌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