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能请得起你来陪我说话?”
“我也会捶背的!”陆如风神秘地道。
范太太脸上微微一红,道:“纵是你捶得比她们好上千倍,我又怎么让你来捶?”说着竟娇羞起来。那脸上立即变得不再严肃,而是端庄里带着妩媚了。
“这怕啥?我一个小辈,来孝敬长辈那是应该的,谁也不能说三道四的。”陆如风满脸的正经。
“说的是理儿。不过……”范太太欲言又止。
陆如风盯着范太太,“太太顾虑啥呀?”
“虽然说你是小辈儿,可我有什么由头常让你来?总不能说是让你来给我捶背吧?”说着娇媚地看了陆如风一眼。
“我要是您的……什么亲戚,比如我跟梨花小姐确定了什么关系的话,那不就名正言顺了?”
两个人一来一往竟有这么顺利,不因别的,正是因为范太太深居简出,在家里自然躁得不行,范老爷已经年过花甲,两人并没有什么说到一起的话,就是房事也已经荒芜成不毛之地了,像范太太正是如狼似虎的时候,哪受得了这般寂寞?
正因为如此,范老爷吓得都晚上有时候不敢回家睡觉了。白天还有理由推托过去,可晚上实在没有办法,就只好装醉,与范太太另院别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