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师姐流纱的。但现在这几轮较量下来,他觉得师姐流纱是那般的陌生。以至于此刻,他不知道她说的是否是真的。
但不管真假,楚凌都没有露出任何马脚来。他不能败。
“师弟,你可真够能隐忍的。果然不愧是我的师弟。现在你心爱的女人就在小木屋里血流成河,无人帮她包扎,你就真的忍心?你想象一下,她是那样的美丽清冷,可是却少了一只耳朵。”流纱继续道:“师弟,你不是一向自诩情义无双的吗?为什么不出来,只要你出来受死,我立刻去照顾婉清。你难道不肯为了师姐我,为了你的妻子来做一些牺牲吗?”
楚凌默不出声。
丛林中,阳光透过树叶折射下来。树叶的缝隙在阳光照射下斑驳流离,就像是撕碎的纸屑一般。
在国内,正是春节期间。
可是这里的气候却如夏季一般,炎热,多雨,并有蚊虫肆虐。
流纱道:“师弟,你还记得吗?这两年来,我帮过你多少次。什么事情,只要你有需要,师姐没说过一个不字。难道你忘记了吗?你和婉清结婚,我给你送的礼物价值数亿。师姐待你难道不是真心?你在沙漠里差点死了,为了救你,师姐给你念大真言术足足一天一夜,耗尽心神。这些你难道一点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