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兄,你答应过我的事情也该办了吧。就是给我的门人安排合法的香港公民身份?”
“当然,我明天就着手去办。”单东阳爽快的道。
短暂的交谈,单东阳已经确定楚凌心中没有芥蒂。两则之间没有友情,利益的结合,又何来芥蒂之说?只不过,单东阳有他做人的原则,他也不会因此而感伤。他有他的大局观,有他的家族荣誉。这些是楚凌永远无法体会的。
“接下来,田野农还没有除去,楚凌兄弟,你觉得我们应该什么时候对他下手?除了他,才能针对他的阴谋来为你洗刷冤屈。”单东阳道。
楚凌略一沉吟,他想起了凌天阳之前所说。那就是大主教这个母体已经死了。恐怕田野农也活不久了。人死如吹灯拔蜡,他一死,一切都会有个公断出来。
母体,生命之源解释起来太麻烦。楚凌便道:“你先时刻注意他的动向,一有情况就跟我说一声。至少也要等他把所有的无辜公民治好再说。”
单东阳点头,觉得楚凌说的有道理,便先告辞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