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你如果杀了这两个小孩,你与当年侵略你们的日本鬼子有什么两样?”凯瑟琳字字诛心的质问。
楚凌陷入沉默,凯瑟琳以为自己的话让楚凌终于恢复了人性,正待再说时……
砰砰砰!三枪猝然响起,凯瑟琳又怎么拦得住楚凌的行动。却是楚凌手起枪落,凯瑟琳看过去时。那一对孩子已经头部中枪,倒在了血泊里。床上的老人也被补了一枪。
“他们的死状拍下来,这是我送给车臣恐怖份子的礼物。”楚凌对陷入呆滞的凯瑟琳道:“你的任务是如实记录,罪孽是我的,与你无关。不是你不阻止,而是你无力阻止,所以你不必自责。”
随后,在最后一间土屋里。楚凌碰到了一名似乎颇有地位的老者。在楚凌与凯瑟琳进入后,他表情悲伤却无畏。
老者头上缠绕了如修女一样的布条。嘴里唱着一曲悲壮的歌。车臣尼西亚的语言,楚凌听不懂。凯瑟琳却是懂一些,她隐约听出老者唱的是车臣军的战歌。车臣尼西亚别为我哭泣!
高加索连绵阳刚的群山为我作证,
我没有死去
一个成为舍黑得的人怎么会死去?
忘记了吗?
真主早就与我们结约。
那个鞑靼的男儿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