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你打败了道左沧叶,不知道你敢不敢跟我比一比。”
楚凌眼中绽放出精光,道:“你想怎么比?”
“一人一支木筷,不用内家劲力,坐着不动,谁被刺中,或是木筷断了就算输,如何?”沈默然淡淡说道。
“好!”楚凌毫不犹豫的答应。
“如果你输了,你老婆给我睡一夜。”沈默然继续道。
“不可能!”楚凌断然道。
“你怕输?”沈默然戏谑的道。他就是要用强大的压力来压住楚凌的气势,这个人虽然现在不强,但是给他的威胁太大了。沈默然始终相信师父的眼光,师父找了这个人来对付自己,就一定有道理。
楚凌冷笑道:“我妻子永远不可能成为赌注,沈默然,你不必激我。要说敢不敢,不如这样,谁输了,谁就脱光了衣服,在正午十二点,北京路上跑三圈。”
“好!”沈默然没有半点犹豫,他自不可能对楚凌生一丝怯意。与其说不可能,不如说是不能。这是在给对方制造心灵漏洞。楚凌所表现出来的勇气让沈默然惊讶。
两人一言不合,便打起了赌。叶婉清听到楚凌喊这人沈默然时也是失色。因为她知道沈默然是何许人也。同时为楚凌无比担忧起来。这场比斗看似鲁莽,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