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都是不能。看了眼还处在昏迷的妹妹。妹妹还穿着单薄的睡衣,他本能的想找毯子给她盖上。沙发上有毯子,他努力的爬向沙发。
眼看终于爬了过去,抓住毯子,往下一扯,毯子在了手中。又努力的爬向楚昕,酸软,无力,肩头的鲜血没有他气血的控制,一直不停的流。屋子里已经满是血迹。每爬一步,都觉得已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
轻微的一动,肩头中弹的地方就疼痛入骨。楚凌能清晰感受到肩头里的子弹,他咬着牙,足足花了两分钟,才爬到楚昕面前。将毯子给她盖上,不叫醒她,是因为楚凌不想让她看见自己这么狼狈屈辱的样子。
楚凌以为身上中的只是麻醉散,过一个小时就可以好。到时就能通过控制肌肉,气血,挤压出子弹,然后可以让自己不要那么的狼狈的呈现在楚昕面前。
毯子刚给楚昕盖上,外面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楚凌转头看去,脸色大变。那六名警察竟然去而复返了。其中为首的警察,脸颊显得狰狞。对后面的警察一挥手,道:“带走!”
楚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进屋,粗暴的将自己架起,然后下楼。
楼下停了一辆加长的警车。楚凌被拷了手铐,丢进警车后面。四名警察戏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