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站了起来,来不及拍去身上的尘土,连忙手臂一抬,控制着雷笼再次向白衣女子撞去。
刚才白衣女子因为一时大意,被雷笼上窜动的电弧传进了右腿,虽然她反应及时,可也被电弧电得脚掌发麻,用左腿站在原地,右脚脚尖掂在屋顶,正用体内真气向外逼迫雷电,想必麻痛的感觉也令她有些不好受。
白衣女子看到雷笼再次向她撞来,不由眼角向上一挑,美眸中闪过两道精·光,已经领教到了雷笼的霸道,不敢再用身体硬接,于是连忙挥起雪白的衣袖向外一甩,同时左脚脚尖点在屋顶,身体立马腾空而起。
我心里也清楚白衣女子的衣袖,带着她体内强劲的真气十分难缠,如果真被她把雷笼卷住,恐怕以她的身手肯定能把雷笼降服,于是嘴里快速念动咒语。
就在衣袖将要缠住了雷笼的栏杆时,雷笼猛的一阵收缩,瞬间又重新化作巴掌大小的三山印,从翻卷的衣袖间穿了过去,直奔白衣女子右腿砸去。
白衣女子身体跃在半空中,再加上右腿一阵的麻痛,在我想来她身体的灵活度肯定大打折扣,就算三山印不能砸中她的右脚,肯定也会逼着她向后闪退,从而能给我争取足够喘·息的时间。
白衣女子好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