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里拿着一沓子大家凭印象绘制出来的,诧女教总舵的内部草图,可以说上面画的各种各样,线条粗矿而且标注不算明朗的肯定这些大老粗画的。
而那些线条纤细且标注明确,看着就让人有种赏心悦目的感觉,不用说也是柳香玉她们这几个蒙面女人绘制的。
我把每一张诧女教的草图都平摊在桌子上,然后仔细揣摩,发现上面有绘制相同的并放在一起,而那些不同的则开始左右拼接。
张虎和袁广他们这几个大老粗,看不明白我这在是干什么,都显得一脸茫然而心思细腻的柳香玉则是两眼放光,死死盯着我手里的动作,还不时地出声提点,看来她已经完全明白了我的用意。
要说绘制最为详细的还是柳香玉她们这几个蒙面人,毕竟她们当初在诧女教内部呆来的时间比较长。
而张虎王亮他们这几个守地的头领,则只是把诧女教外围的三个房间标注清楚了,并且从行走的路线来看,这三个房间挨的还比较近。
我双手支在木桌上仔细看了一阵,然后闭上双眼,在脑海中仔细回味草图上画的结构,却怎么也连贯不起来,看来这几张草图上画的内部结构,只是诧女教的冰山一角,对于进攻诧女教所起的作用也不是很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