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总舵呢?”
大姐想了一下,才回答说:“这条通天河是阻隔姹女教的最后一道天险,从这里过去后一路就会平坦,不过还有300来里的山路,才能真正走进诧女教总舵,可是每隔五十里就有一座明哨,而明哨里至少有二十个守卫,守卫头领个个武艺、术法精通,很是不好惹。”
我长长吐了口气,不由让我对诧女教更加高看,没想到他们做事这么小心谨慎,简直到了滴水不漏的境地。
三百来里的山路,每隔五十里就修筑一道守地,这一路下去不算渡口这处,还有六处明哨将近一百二十人把守,还真不是那么容易闯过的,让我对接下来的路更加担忧起来,不知道凭我们这么点的人,能不能铲除姹女教,简直就是一条不归路。
大姐可能猜到了我的想法,并没有再出声打扰,就这么默默地坐在我对面,双手托着下巴一动不动的看着我。
大概能有两个钟头的时间,张虎领着十来个黑衣人满身血迹的回来了,他的肩头还扛着一只体型巨大的野猪,能有普通野猪两倍大,可能是一头野猪王,看野猪浑身是血肯定是被狂暴后的张虎打死的。
黑衣人手里还拎着十来个吹满空气的猪膘,张虎有些沮丧地说道“禀报门主,树林中的野猪被我们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