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安琪叹气道。
“宋元索如此厉害,看来我是不能报仇了。”
玄霜凄然道。
“现在你的剑法该能胜他,只差内功吧。”
周义正色说。
“没用的,最近你虽然常常助我练功,可是一点进步也没有,一定是己经到极限了。”
玄霜惭愧地说。
“皇上常常助你练功吗?”
安琪不解道,她从来没有见过两人一起练功,难免莫名其妙,那里知道两人练功之法是与众不同的。
“是……”
玄霜粉脸一红,却没有回答。
“难道合你我之力,也打不过他吗?”
周义悻声道。
你我之力?“玄霜呆了一呆,急叫道:”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何况你是一国之尊,万金之体,怎能亲冒矢石?“周义笑道:”
联想清楚了,联贵为天子,谁敢与我动手,空有一身武功也是没有用,决定使出传功之法,授你一身功力,难道这样也杀不了宋元索?“”这怎么行,我怎能要了你的一身功力?“玄霜急叫道。
“有什么不行,当日联答应助你报仇的。”
周义柔声道。
“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