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琪给玄霜盖上被子,怯生生地问。
“你们也真胡闹。”
“我己经尽力劝说了,玄霜……她只是不相信自己那一剑能刺死宋元索。”
“无凭无据,怎能瞎猜的。”
“她究竟与宋元索有什么深仇大恨,怎能把他恨得这样厉害?”
“她全家是死在宋元索手里的,她甘于给我为奴,就是希望能手刃宋元索……”
周义道出玄霜的身世,当然隐瞒了一些不足为外人道的秘密了。
“她真可怜……”
安琪同情地说。
“如果她不是身世堪怜,我也不会收她为奴的。”
周义发觉玄霜眼皮动了一动,知道她醒来了,叹了一口气,道:“可是她的火性太重,势难练成绝世武功,不得已我唯有依照她师傅的指示,硬起心肠使她吃了许多苦头,今天才能手刃仇人。”
“你怎样难为她?”
安琪好奇地问。
“没有……皇上没有难为我!”
玄霜突然坐了起来,扑入周义怀里泣叫道。
“你怎么了?还痛吗?”
周义抱著玄霜,爱怜地问说。
“人家……现在才知道你……对人家这么好……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