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先皇封我为雪妃……”
雪梦尖叫道。
“忘记了皇上已经把你打入冷宫吗?现在你只是个贱奴,活著就是要侍候皇上。”
杨酉姬汕笑道。
“不是,我不是的,我死也不会答应的!”
雪梦疯狂似的叫。
“你不答应?我也可以的!”
周义踏上一步,抱著雪梦的纤腰,手握一柱擎天的,抵著,弄著说。
“不……呜呜……你这个禽兽……呜呜……你不是人……哎哟……”
雪梦骂了两句,忽地惨叫一声,原来周义己经硬把闯进里。
“过瘾吗?”
尽管只有肉菇似的进了
去,周义相信己经填满了外边那个小得可怜的,暖烘烘的紧紧包裹著神经末梢,美得他不想动弹,事实里边乾巴巴的,也难以动弹,于是停了下来,喘著气说。
“我恨死你了……呜呜……哎哟!”
雪梦绝望地嚎陶大哭道,接著又杀猪似的惨叫连声,原来周义又再发劲,痛得她死去活来。
周义连番使劲,苦得雪梦呼天抢地,但仍然不得其门而入,看来是天生异察,此刻未动,又心里抗拒,更难越雷池半步,所以至今还是完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