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吗?”
丹薇凄然道。
“她会听我的。”
周义笑道。“王爷,倘若你能找到解药,丹薇就是给你为奴为婢,做牛做马,做当壶也行的。”
丹薇好像黑暗中看见一线曙光道。
“现在你不是太子的吗?”
绮红笑道。
“太子还肯要我吗?”
丹薇怯生生地说。
“要看你有没有骗我了一。”
周义冷冷地说。“只要丹薇还有一字虚言,就是活生生给这风流木马整治而死,也是死而无怨的。“丹薇着急道。
“真的吗?”
周义笑道。
“真的。”
丹薇忽地记起一件事,急叫道:“太子,丹薇还有话说……丹薇在宋都时,发觉宋元索己经建好许多海船,还开
始调动兵马,又命丹薇要在月圆前刺杀太子。“丹薇喘了一口气说。
“有多少船和兵马?”
周义问道。
“海船最少有四……五百艘,人马当有十万人……”
丹薇思索着说。
周义继续问了许多问题,丹薇也一一回答,看来倒没有胡说八道,到了最后,周义总算满意了。‘“还有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