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薇不敢胡说,满肚苦水道。
“怎样不行?”
周义问道。“他……他是硬不起来的,只是口手并用,和使用精怪的器具,把人家弄得半死不活才会住手。”
丹薇凄然道……
“弄过吗?”
周义追问道。“弄过。”
丹薇暗咬银牙,答道。
“宋元索也弄过了,是不是?”
周义点拨着红彤彤的问。
“是……”
丹薇道。“还有什么地方没有别人碰过的?”
周义残忍地说。
“……呜呜……没有。”
丹薇终焚忍不住泪流满脸道。
“他们这样对你,为什么你还要给他们办事?”
周义叹气道。
“我……呜呜……我一个弱质女流之辈……呜呜……落在他们手里,还能干什么?”
丹薇泣道。
“如果你是真心投诚,我可不会难为你的。”
周义把玩着光裸的腿根说。
“我……我是真心的。竺丹薇硬咽道,暗念现在说什么也迟了,要是周义知道自己己经下毒,恐怕死无葬身之地。
“是吗?”
周义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