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玄霜抬起头来,问道。
“也好。”
周义下床道。“不要走……”
灵芝急叫道。
“我去看看便回来,不会饶你的。”
周义在灵芝的胸脯拧了一把道。
“我……我也要去。”
灵芝挣扎着爬起来说。“那个女的占用了装置暗门的山洞,如果我们要出去,便要绕道往另外一边才可以。”
思画说。
“看看再说吧。”
荒山僻静,夜凉如水,瑶仙检了一些枯枝,生了火,才脱下仍然是湿淋淋的衣服,然后解开包袱,把也是湿透了的衣服在火上烘乾。
小皮筏虽然让瑶仙安全渡江,江水却使她和所有行头湿透,要不生火烘乾,如何能够上路。周义等最快也要明天才会发现自己业己逃跑,纵然他们有胆子过江。追赶,亦不敢白天渡江,去到平城时更不惧追兵了。
瑶仙心中稍安援,低头看见身上的金环毛铃,还有穿在金环上边的金链子时,便是恨火焚心,伤痛欲绝。为免愈合的伤口再度受创,防碍赶路,金环暂时是不能解下来的,唯有先行解下金链子‘“谁许你解下金链子的?”
才要动手,身后忽然传来周义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