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嫂,现在我侍候你穿环了。”
“王爷……”
瑶仙颤声叫道∶“你饶了我吧。”
“不想穿环吗?”
玄霜冷笑道∶“行呀,那么上刑场时,便当众把你的臭尸割下来。”
“当!你喂毋后吃下变心丹时,可有想到今天吗?”
周义冷笑道……
“我……呜呜……是我不好……哎哟……瑶仙还没有说毕,忽地传来剧痛。解不住尖叫起来。‘“不要动呀,还没有刺穿哩!”
周义狞笑一声,手上使劲,继续刺了进去,终赞穿过薄薄的。
瑶仙痛得冷汗直冒,没命挣扎,无奈给两个女兵按得结实,要动也动不了,只能高声尖叫,痛哼不绝。
穿_上金针援,周义便把金针屈成圆环,再用指头桶进玉户里了几下,才满容匕说∶“成了,放开她吧。”
“没流多少血,看来不是太痛。”
玄霜检视着说。
“痛不痛与流血可没有多大关系的。”
杨酉姬摇头道。
“装死吗?还不起来听训!”
玄霜骂道。
两个女兵随即把瘫痪床上的瑶仙掀了起来,使她跪在周义身前。
瑶仙的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