愤慨道。
“如果我要女儿,我会和你生一个的。”
冷双英笑道。
“你……”
冷翠气得说不出话来,不知如何是好。
“红杏,侍候小姐脱下裤子吧。”
冷双英丢下染著雌液的手绢说。
“不要……你不能碰我的!”
冷翠凄苦地叫。
“为什么不能?”
冷双英桀桀怪笑,扯下冷翠的腰带说。
“不要……”
发觉红杏已经解开自己的裤带,冷翠绝望地哀叫一声,使尽所有气力,往舌头咬下去。
“你也要嚼舌自尽吗?”
冷双英没有理会,动手脱下冷翠的外衣说:“吃了酥骨软筋散,动一动指头也没有气力,还能嚼舌吗?”
“你……呜呜……你这禽兽……”
冷翠使力的咬了几口,别说咬断舌头。疼痛的感觉也没有,知道无法寻死,痛哭失声道。
“你身为百兽门的掌门人,整天与禽兽为伍,多我一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冷双英笑道。
“元帅,这是不是守宫砂?”
红挑指著冷翠的粉臂说。
“果然还是黄花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