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偷偷打量著在堂上高谈阔论的晋王,眼睛闪烁著既是仰慕,却也悲哀的光芒。
说了半天,周义该说的己说了,也发觉玉树神思仿佛,心绪不宁,便不想多说,道:“今天我们便谈到这里吧,大家回去想一想1要有什么主意,尽管找我商谈,不要客气。”
“臣等领命。”
众官知道也该告退,遂齐齐施礼离去。
“贤弟,看你的双腿好像不大灵活。想是经脉还没有完全畅通,愚兄再给你治一趟吧。”
周礼柔声道。
“王爷,你干嘛对玉树这么好?”
玉树激动地泣叫进:“你如此过爱,叫我何以为报?”
“你我何需说什么报答?”
周义笑道:“思琴。你们给太子脱下靴子吧。”
“慢著……”
玉树悲叫一声,拜倒周义身前道:“玉树是亡国遗民,怎能与你称兄道弟,还是请你直称贱名吧。
“你起来再说。”
周义抢步上前,双手扶起道:“我们既然结义,何用如此计较。”
“不,你要是不答应,玉树便长跪不起。”
玉树赖在地上不肯起来,哩明道。
“好,我答应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