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痛……”
夏莲痛哭道。
“要是用,该会碰到核的,她便能得到了。”
周义诡笑道。
“住手……呜呜……不要碰那里……求你住手……”
夏蓬突然失魂落魄地叫起来,许多水点也从前边裂开的泊泊而下。
“一定可以。”
绮红抽出指头道∶“原来她的核是长在里边的。”
“是吗?”
周义笑道,立即动手检视,自然又弄得夏莲哭声震天了。
“她的看来还是闺女,王爷可要给她吗?”
绮红笑问道。
“现在太晚了。明天给她弄乾净,我才尝鲜吧!’,周义笑道∶“不过她的这么小,一定痛死了!”
“这个小贱人如此犯贱,痛死了也是活该的。”
绮红冷笑道。
“不要……呜呜……饶了我吧……我听话了……呜呜……我不敢了……”
夏莲赤条条的伏在春凳上面,粉臀朝天高举,有气无力地哀求道。
夏莲好像待宰的羔羊,完全不能闪躲挣扎,不仅是手脚给绳索牢牢的缚在春凳的四条腿上,也由放给绮红灌了两碗巴豆汤,拉得七荤八素,什么气力也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