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红烛的照明下,仔细窥望。夏莲木头人似的不叫不喊,目光空洞,好像身体不属放她自己。直至周义捡起绮红放下的毛棒,在裸体上逗弄时,才咿唔哀叫,泪流满脸。
“奇怪……”
绮红喃喃自语道。
“咦……流出来了!”
玄霜忽地惊叫道。
“不要……呜呜……住手……”
夏莲也在这时尖叫道。
“什么流出来了?”
周义问道。
绮红扭头一看,发觉周义的毛棒正在夏莲的股间徘徊。她心念一动,定睛细看,再伸手摸索,然后若有所悟道∶“原来如此!”
“有什么发现?”
周义住手道。
“这个小贱人前生不知做了什么孽,核竟然长错了地方。”
绮红讪笑道,手中一紧,夏莲便杀猪似的叫起来。
“什么长错了地方?”
周义不明所以道。
绮红张开了夏莲的股肉,指点道∶“别人的核是长在里的,她的核却在这里,不是长错了地方吗?”
“这是核?”
看见绮红的指头抵着下方,靠近的一处小肿块,周义难以置信道∶“不是吧!”
“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