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停,也没有做出狗吠的声音。
绮红没有理会,从秋菊开始,逐一检视她们的配戴。后来走到一个尾巴在身后摇摇欲坠的女郎身前时,抬腿踢了一脚道∶“你为什么没有装牢尾巴?”
“我……我桶不进去……”
女郎硬咽道。
“是吗?竖起你的大屁屁,让我看看!”
绮红冷哼道。
“求求你不要……呜呜……真的桶不进去了!”
女郎双手护着身后,大哭道。
“大胆”绮红怒喝道∶“捧起她的臭屁!”
那个牵着女郎出来的卫士答应一声,弯腰一抓,拿着纤小的足踝,手上使劲,便把她拉了起来。
这时另一个卫士也动手帮忙,捉着女郎的另一条粉腿,光裸的娇躯便好像倒掉半空里。
“放开你的臭手……”
绮红走到此刻还是用双手掩着的女郎身前骂道。,“不……呜呜……饶了我吧……我不敢了!”
女郎害怕地叫。却没有放开玉手。
“犯贱!”
绮红冷笑道∶“上床,两朝天。”
两个卫士该是练习有素,二话不说,便把女郎按在一张刑床上面,再用床头设置的木初把手脚锁在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