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然道。
“怪力乱神,这些荒诞不经的话岂能相信?”
周义不以为然道。
“天机子说无不中,国亡了,爹娘死了……妹妹也死了,可不是寻常相士的胡说八道。”
玉树太子幽幽地说。
“就算是实,也不是没有化解之法的。”
思画抗声道。
“不要说了,我不想听。”
玉树太子恼道。
“不说,大家别说了。”
周义知趣道:“贤弟,你歇一下,明天我们再谈吧。”
“那么……那么明天再见了。”
玉树太子长叹一声,道:“思书、思昼,你们侍候我大哥休息吧。”
“不,不用她们侍候了。”
周义摆手道。
“大哥,你恼我了吗?”
玉树太子惶恐地说。
“我恼你什么?不要胡思乱想了,早点安歇吧。”
周义柔声道。
“要不是恼我,怎么不让她们侍候?”
玉树太子嗔道。
“王爷怎会恼你,只是嫌弃我们笨手笨脚吧。”
思书幽怨地说。
“我也不是这个意思,只是太子要你们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