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义暗道这个弟弟野心不少,也从不服人,口里如此说话,心里未必是这样想的,可要小心说话,以免授以口实,赶忙摆手道:“千万不要胡说,我何德何能,岂敢觊觎神器!”
“你要是有心,我一定会全力支持你的。”
周礼试探地说。
“老三,你道那个位子好坐吗?而且此事父皇自有主意,不能强求,是你的便是你的,不是你的,要争也没有用。”
周义大摇其头道。
“难道你愿意任人作贱么?”
周礼急叫道。
“要是天命如此,我唯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周义长叹一声,压下表明心迹的冲动道。
“怪不得人人说你是当代贤王了!”
周礼赞叹一声,道:“谁当皇帝事小,只要不是老大,我们才有好日子过的。”
“父皇自有主意,我们为臣的岂能置喙。”
周义摇头道:“别说这些了,喝酒吧。”
“对,今朝有酒今朝醉,明日愁来明日当!”
周礼舒了一口气道。
至此,周义已经明白周礼的用心了,看来他是有心逐鹿中原,才出言试探,要是自己表露野心,说不定他会口里赞同,却暗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