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没有说下去。
圣姑还没有回答,一个身穿公服的汉子却气冲冲地走进来,叫道:“不好了,有人手持晋王的信物,说晋王为乱民所掳,要官衙发兵救人,大人无法拒绝,虽然尽力拖延时间,但是也拖不了多久的。”
“你回去告诉大人,全是误会,晋王安然无恙,请他前来接人吧。”
圣姑点头道。
“是。”
来人答应一声,便转身离去。
“我们先走,回去再慢慢想办法。”
圣姑摆一摆手,便与春花秋月离开了。
圣姑等去后不久,周义坐了起来,也在这时,汤卯兔忽地从屋上跳下来。
“你来了多久?”
周义皱眉问道。
“许久了,来的时候,刚好看见那妖女放毒。”
汤卯兔答道,原来他在屋上暗里监视,以防春花下毒手。
“没有给她们发觉吧?”
周义问道。
“她们使毒的功夫虽然不俗,武功却是平平,根本没想到有人躲在屋上。”
汤卯兔笑道。
“使毒的功夫也没什么了不起呀。”
周义哂道。
“其实也不俗了,毒药混成之道干变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