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旦夕?”
秋月吃惊道。
“大周虽然强横,宋元索也不是好吃的果子,周礼更不是他的敌手,鲁莽兴兵,只会自取其辱。”
圣姑哂道。
“宋元索会不会乘胜追击?”
春花问道。
“他也不敢动手,所以才要我们颠覆大周。”
圣姑答道。
“要是弄垮了大周,我们也没有好处的。”
秋月不解道。
“对,我也不是要弄垮大周,而是要削弱他们的实力,让双方谁也胜不了谁,互相残杀时,我们便可以渔翁得利了。”
圣姑寒声道。
“既然如此,杀了周义,不是更好吗?”
秋月不明所以道:“你不是常说英帝五子,只有他才能击败宋元索,杀了他,我们得除大敌,大周也丧一良将,不是得偿所愿吗?”
“要是如此,我们便死无葬身之地了。”
圣姑摇头道:“且不说英帝一定不会放过我们,没有周义,宋元索狡猾多计,当能蚕食大周的国力,最终使其一败涂地的。”
“人无害虎心,虎有伤人意,我们不杀他,他还会和我们为难的,不是弄巧反拙么。”
春花嗫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