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却是东歪西倒,花办似的还呈现诡异的紫红色,不难想像秋菊受了多大的伤害。
“没什么,却是烂了一点。”
袁业摇头道。
“痊癒后一样可以让男人快活。”
李汉诡笑道。
“是吗?”
周义抄起秋菊的腿弯,把粉腿拗到头上,低头一看,只见娇小玲珑的果然是爆裂了,尽管有些地方已经结焦,但是仍有血水渗出来,却也触目惊心。
“只要善加调教,也可以给王爷当。”
袁业笑道。
“看着办吧。”
周义不置可否,重新落座后,寒声道:“秋菊,现在本王再问你一遍,要是你想便宜那些死囚,便胡说八道吧。”
“不……呜呜……我不会的。”
秋菊哀叫一声,自行爬下方桌,跪倒周义身前道。
“你加入红莲教多久了?”
“两……三年。”
“如何入教的?”
“是教主渡我入教的,当时战祸连年,我家饿死了许多人,我无以为生,便随她习艺,当上红莲使者……”
“习什么艺?”
“武功和法术。”
“她的武功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