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碰上第九关的金钟罩,立刻应声崩碎,不得寸进,只是这冰剑并非单支绽放,一支碎裂,后头的两三支随之又到,被金钟劲震碎之后,十支、百支、千支……来自四面八方,如同一座剑山,乱刺向天魔。
寻常的高手,碰上这等阵仗,被穿成刺猬就是唯一下场,但似金钟罩这类的硬功,本就无惧同时来自全方位的攻击,只要别倒楣被刺中罩门,来多少攻击,就反震多少回去,眨眼间,来自上下左右的所有冰剑,全数在金芒闪耀中碎断,没有一支能够真刺入肉。
“不妥!”
所有冰剑粉碎,天魔脸色骤变,冰剑虽碎,冻气犹存,还加倍浓烈地反扑,刹时间,天魔整个人被锁在层层巨冰之中,手肘、膝盖……所有重要关节处,全被坚冰包裹,金钟罩纵强,一时间也无法震碎坚冰,更因为寒气侵筋蚀体,截断真气运行,金钟罩也迅速不攻自溃了。
在这绝对要命的时刻,正上方一点寒芒,犹若星闪,陆云樵的主力攻击终于到来,他手上未有持剑,只是合并剑指,自正上方飞刺而来,但不住散发的极冻寒气,却迅速凝霜结冰,由指端形成一把长长的冰剑,直刺天魔。
此情此景,天魔体内真气寸断不通,什么绝世神功也用不出来,陆云樵极冻的一式九天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