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状况而担忧,频频向任徜徉请教目前的状况,希望能在危急时帮上一点忙。
“喔,这个你不用多想啦,和尚师父不是为了要你做什么才医你的,他医治你,就是因为……呃,私人理由不论,总之他应该是希望你长命百岁,平平安安,如果你作了一些不必要的事,搞得自己少年亡,他医你等于白医,十五年功力的易筋洗髓,还不如洗条狗算了。”
任徜徉满不在乎地挥手说话,尽管他说得洒脱,孙武可无论如何都做不到。而在双方谈话中,孙武向任徜徉问起,师门的情况如此危急,为何他好像毫不关心一样,传闻苦茶方丈当年曾有意栽培他为掌门继承人,难道就是因为他的态度不佳,所以才放弃的吗?
“你搞错啦,我对授业之恩的回报对象,只限于和尚师父一个,慈航静殿会怎么样与我无关,而且和尚师父从没想过要让我出家,更别说接掌门方丈的位置。”
任徜徉笑道:“当掌门方丈有什么好?一大堆事情要烦要担心,每次江湖上出现大魔头,第一个要挑战的就是两大圣宗,借着大屠杀来证明自己很强,好像把两大圣宗的掌门当成度量衡一样,天妖那时候就是这样,所以掌门方丈的位置是送给我都不要。”
“说……说得也是,慈航静殿能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