乡巴佬少见多怪,看到新舞步都以为是生病,有够土的。”
小殇说着,脸上浮现了不怀好意的笑容,低呼一声,踉跄着往后跌去,倒在后头的路飞扬身上。
“怎么了?小殇,你没有怎么样吧?”
“少、少爷……我中掌了……”
路飞扬眼中的错愕一闪而过,跟着就像想到了什么,开始做出反应,呼天抢地。
“啊,为什么你会中掌?一定是那该死的贼……呜呜呜……都是我不好,是我没有保护好你……”
对话说得莫名其妙,但孙武和香菱都心里有数,眼前所上演的,正是刚才与任徜徉战斗,香菱险遭误伤的夸示版本。虽然不晓得小殇是怎样知道此事,但她装得还真是像,一下子就脸色苍白,奄奄一息,看来彷佛随时都会断气,而路飞扬的应变也真是
高水平,尽管眼中无泪,但悲伤的表情和语调,好像真的有那么一回事。
“少爷……香菱以后不能再伺候你了……你自己要好好保重……”
小小的手,悄悄摸上了男子汉的脸颊,无力地做着看似最后的抚摸。
“香菱,没有了你,我的人生变成黑白,从此再也没有意义。”
在称呼改变的同时,男子汉的脸上滑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