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连累到他们,是我们不对了。”
“是吗?万紫楼的人要杀你灭口,搞到你重伤吐血,这样也算无辜?那下次她们把你的狗头砍下来,是不是就叫主持正义?而你就是恶贯满盈了?”
“这个……当然不是这样子解释。”
要比口舌之争,孙武再轮回几辈子都不会是小殇的对手,但即使万紫楼的女子被视为同一团体,算不上无辜,但另外那些客人总不该扯进来吧!
“那些客人,虽然到这里来当客人并不好,但他们与这件事情并没有关系,我们不能因此就……嗯,你为什么会把他们也扯进来呢?”
“因为……因为那些人早上曾经……”
“那些河洛剑派的子弟吗?他们早上曾经怎么样?”
孙武茫然不解,反复把这句话问了几次,小殇每次都是欲言又止的样子,最后好像发了火,表情一下子变得冷淡。
“啰唆!多死一些人会让我比较有成就感,你管得着吗?如果连这也要管,下次就不要找我做事!”
说到最后,两个人的想法与做法仍是南辕北辙,孙武也难以再说些什么,因为这次得以解脱大难,全都是靠小殇的功劳,是因为有她帮忙,自己才能够脱身到城外十数里的山区躲藏,觅地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