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是……”
“妓女啊!或是你喜欢叫她性工作者也可以,从万紫楼出来的女人,你总不会认为她在里头只是吃素和洗碗吧!”
纯洁的情感好像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孙武觉得有这可能,但口中仍是为香菱辩护。
“不、不能这样说啦,香菱小姐是宝姑娘的贴身侍女,和那里其它的姑娘不一样,不一定是性工作者……呸呸呸,我怎么也学你一样说话了。”
“哦?你说她不是性工作者,意思就是说……她是良家妇女啰!”
“对,对,对,你总算明白我的意思了,其实你也该改一下嘴巴,说一点十二岁女孩该说的正常话,比如说……”
“那你抱着一个昏迷的良家妇女又是脸红,又是心跳,接下来是不是要兽性大发,霸王硬上弓?你鼻子还喷着热气,下一步是不是要喷鼻血了?知不知道‘逼奸不遂’四个字怎么写?”
小殇连珠炮似的说话,让孙武无地自容,几乎想拿头用力敲磕在地上,鸵鸟般逃避同伴的冰冷指责,但为了表明自己的清白,他仍努力提出反驳。
“我没有脸红心跳啦!这……这算得了什么,只不过是抱个女孩子而已啊!以前每天回家姊姊也都会抱我,早就习惯了,我不会因为这样就被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