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吵,肖白梅走下楼梯后,她正在客厅里拿扫帚扫地,一边做着一边絮叼:“什么破烂货,扫个地都不好使……扔了,早该扔了……”
肖白梅听老太太如此说,站住了胸,步,睥目回视,恶毒反击: “老太太,别成天指桑骂槐的说人家这个脏那个烂的!再脏再烂比你老人家的道行可差远了!
你儿子在家瞟娼宿婊子的,您给你儿子站岗放哨!别他妈以为谁是瞎子!是个人早就龌龊死了,还好意思摆出这张老脸来……“
老太太暴怒,轮着扫帚扑向肖白梅: “挨千刀的,这么红口白牙的造孽!我打死你个不要脸的……“
肖白梅轻蔑地又扫过一眼,老太太踮过来之前,开门出去。
屋里,老太太跳着脚的咒骂声挤出门缝些许。
月余。肖白梅消失一般,她的电话,郑质中无论何时拨打,都未在服务区。
看来,故意躲他。本以为心照不宣,很快便解决的一件事,莫名其妙地给这么搁浅了。
就像肖白梅说的,她不离就是为了要还他给她的折磨?他折磨了她?
对,他对不起那位与她相好的战士,纵使那战士有对不起他,可毕竟因他丢了性命。所以他负疚了这么多年,带着这份心,全意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