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恐怕就是挖坟,把开国那几位的坟墓全都迁移出去。这件事连瓦雷丁人都不敢做,但是他却敢。第二件事恐怕就是逮捕在投降政府里做事的人,之后就是没收那些人所属家族的财产。”
亚伯拉罕和西蒙斯全都倒抽一口冷气。对于挖坟的举动,从刚才利奇的口气中他们已经可以猜到;逮捕为投降政府工作的人也是必然会发生的事。但是没收所属家族的财产就有些过分,会犯众怒的。
这时酒吧的门一下子被推开,七、八个人走了进来。这些人显然冲着马龙而来。
马龙一行对这些人也不陌生。大家都是复兴党的成员,都属于草根起家,平时低调做事、小范围拉帮结派的类型。对面为首的是一个四十五、六岁的中年人,他满脸风霜沧桑。
“你们不是在包德利那边开会吗?散了?”
亚伯拉罕有些意外地问道。
“别提那些半颗脑袋已经在绞索里的家伙。”
中年人径直走来,拉了一把椅子坐下:“他们闹得越欢,声势搞得越大,死得就会越快。”
这显然是一个明白人,也看到了大势所在。
“现在的复兴党太过臃肿肥大,想做点事,到处都有人掣肘,也该是动刀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