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的那个大汉为首。
那人转头看了一眼身后,往地上吐了口唾沫说:「真是不走运,想喝口酒都不行。」
突然他想起了这次的罪魁祸首,转过身来对准几个人的脑袋啪地打起来:「都是你们这几个王八蛋,我们又不是政客,有必要说那长长短短的事吗?」
几个人被打得嗷嗽直叫,却也不敢反驳;对骑士来说,拳头永远最有道理。
「头儿,我还是第一次看到你在硬碰硬的打斗中吃亏,那个小子练的是什么功法?」
一个挨了两巴掌的家伙仍旧不死心,还想要挑起那个大汉的复仇之心,不过他用的手法挺巧妙,没明说,用的完全是暗示。
那个大汉并不吃这招激将法,他瞪了开口说话的家伙一眼,不过他心里也确实在琢磨这件事。
他本人练的就是硬功,而且是这类功法里面非常有名的钢筋铁骨,平时他也常打架,凭着这双铁拳、凭着能挨揍,他就算和荣誉骑士交手都不一定吃亏,没有想到这一次却在阴沟里面翻了船。
能够让他吃这么大的亏,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那个少年修炼的境界比他高。对这种可能,他不怎么相信,硬功可没有那么容易练成,绝对比起斗气的修炼还要难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