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忌,一番话立刻让埃尔文不但红了脸,连眼睛都有些发红了,要是年轻十岁,他肯定撩起袖管就和坎贝尔决斗。埃尔文立刻反击道:”
我只是就事论事,共和国成立至今整整七个世纪,出过第二个刺杀总统的人吗?再说,你的话难道不是出于私心?谁都知道,青年军从那个小子手里得到了很多好处,你们自然要维护他。““我承认,这确实是原因之一。这些好处让我们少死了很多人,让联盟的攻势受阻,让我们现在有时间全军后撤。亚尔诺给了我们什么?他只给了我们一群私心极重的指挥官,一群只知道指手画脚,让我们这么干那么干的家伙。”
坎贝尔丝毫不退让。
青年军的两位创始人里面,布鲁姆温厚和蔼,非常受人爱戴,青年军能够有今天,和老头强大的亲和力很有关系,坎贝尔则正好相反,面冷性辣,如果有人想要对青年军的成员不利,首先要问他答应不答应。看到这帮人还没开始商量正事就已经剑拔弩张,博斯罗瓦重重地叹息了一声,站了起来:“先停一下,埃尔文,我只问你一个问题,如果给你处理权,你打算怎么做?”
看到埃尔文打算开口,博斯罗瓦继续说道:“我先告诉你一件事,和这个消息一起过来的,还有同盟高层的一份正式信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