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洗去了身上的血迹,赤裸地躺在那里,只有腰上盖着一条白毛巾。
医护台上方有一个架子,上面有一块可以前后左右滑动的镜片,镜片只有书本大小,散发着淡淡的白光。
一个穿着白色大衣的医生,正推动镜片帮利奇做扫描,血肉和骨骼清清楚楚地显露在镜片之上。旁边还有几个人正拿着表格记录着什么。
在房间的一角,四个同样穿着白色大衣的人看着这一切,不过他们显然不是医生,身上隐隐透露出一股军人的气息。
为首的是一个中年人,身体瘦削,眼窝深陷目光敏锐,配上一个不大的鹰钩鼻,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鸷。
听着负责检查的医生不停地报出数据,中年人朝旁边的几个人轻声问道:“你们已经调查过这个孩子的父母了吗?”
旁边的人连忙答道:“长官,我们都已经调查清楚了。这个孩子的父亲是预备役士兵,在预备役第七十五兵团服役,母亲是一个普通人,我们以检疫的名义抽取了他们两个人的血液,并没有检查出任何骑士血脉的反应。我们同样也调查了这个孩子的出身证明,他出生的那天,全国记录在册的女性骑士之中,没有一个人在同一天分娩,即便在盟国的范围之内,也没有类似的记录。”